Thursday, February 23, 2012

關於,那些年的八個假設

關於,那些年的八個假設

個人精選
"「你根本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一個朋友聽了我的對假設八的看法,完全不苟同。跟我不同的是,她的那些年不是一個人,而是與她暗戀多年的學長一起去看的。

「沈佳宜的細膩,沈佳儀的擔心,並不是你這個腦袋不清又裝滿漿糊的憨瓜可以理解地好嗎?那個年齡的女孩,有她們的好奇,她們的顧慮,有她們在乎的人,也有她們必須面對的某些社會期待、必須維持的某些人際平衡。她需要時間去確認,去適應,去比較身邊的柯景騰,究竟只是一時的愛昏頭,還是能給他一段長奇而穩定的承諾。這樣的躊躇,這樣的疑惑,可能讓對方沮喪,生氣,甚至放棄了前進的希望,但她就是少了那麼一點點,邁出腳步的勇氣…」

「她好不容易克服了自己的擔憂,眼看就要說出口,膽小的柯騰卻又拜託她不要說…於是,等到時間沖淡了思念,現實逼迫了生活,她最終還是得選擇一個伴她一生的人,儘管這個人是呆呆的全聯先生。然後這樣的遺憾就變成永恆了。在大雨中奔跑,在拳擊中逞勇的柯騰,根本不曾感覺到她的進退維谷的掙扎、爭吵衝突後的失落。這就是,他所說的,無法招架而複雜的,女孩的成熟。」她一口氣說完這段話時 (我只記得大意,希望沒有轉述錯誤),臉頰紅得像憤怒鳥一樣,讓我分不清楚她究竟是太過激動,還是太過入戲了。"



"[謝幕以後]

「對不起,沒有去看那些年,你一定很失望。」隔天我還沒醒,就收到她的簡訊。

「你醒拉?」打電話過去的時候,我故作輕鬆,就像前一天的拒絕未曾發生過一樣。她沉默了一會兒,接著也笑了。

「是阿,誰像你,大懶豬。」

「嗯…那個…那些年阿,我已經自己去看了。」本來想瞎掰一下說哪個正妹陪我一起去看的以維繫我一點點男人的尊嚴,但不知為什麼,就是沒辦法對她說這樣的謊。

「喔,抱歉阿…」她的語氣裡充滿這虧欠與疲憊,讓我一下子就心軟了。

「沒、沒關係啦,呵呵。」我心想,或許,她只是不想跟我見面吧?

「我跟你說喔…」她突然細聲地說,雖然是透過電話,卻像是要湊在耳邊說國家寶藏的秘密一樣。

「我知道你可能會覺得我在躲你,可是與其說是不敢面對你,讓我更害怕的是,面對我自己…我不知道,隔了這麼長時間,我們是不是還能像以前一樣…」

我聽著她說這段話的時候,眼睛閃爍了泫然的光。原來,我們一直都在害怕面對同樣的事情,

都害怕彼此不如往昔,害怕見了面以後就像是碎了的玻璃在也拚湊不回那些美好的記憶。



可是我們都錯了。

就像沒有一滴酒釀需要回到最初的葡萄,沒有人真正需要回到年少,更沒有人需要回到從前(改寫自簡媜, 2003)。

大步勇敢向前或許不一定能得到幸福,但原地怯弱駐足勢必等不到。

如果雙方都在回首,又怎麼不能轉過頭來,看看新的可能?

「沒關係啦,知道你這樣想,還願意將你的想法跟我說,不知道為什麼心理就寬慰了許多…畢竟,我也不太敢面對自己…」我鼻子塞住,只能用蔡秋鳳的聲音說。

「或許我們都是缺乏原諒的勇氣吧?」她說。

「原諒誰?」

「原諒過去的彼此啊!」

「那麼我們從今天起要開始努力的樣子。」說完我幾乎也被自己的堅定給嚇到。

「嗯,一起努力吧!」然後她又呵呵地笑了。

儘管我很悲慘地一個人去看那些年,
但也因為這樣,我才發現,原來「一起」與「都是」,是多麼溫暖的字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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